網頁

2015年9月13日 星期日

二戰浮世錄 戰火烈焰台灣兵



二戰浮世錄  戰火烈焰台灣兵

公視釋出影片連結:https://goo.gl/c5i2uH

二戰的台籍志願兵出征前與家人合影
 

許多台人參與戰爭也是被日方欺騙



今天看的是二戰浮世錄的第二集,是公視製作的二戰專題紀錄片。該片的內容聚焦在台灣人在戰爭中的角色,以及承受過的痛苦。屬於日本殖民地的台灣,在二戰中也逃不過被捲入戰火的命運。自1937年開始,日本政府對台籍青年的徵召也逐步升溫,從徵召非屬戰鬥人員的軍夫軍屬、接著徵求志願軍,到最後的全面徵兵。台籍青年也進入日軍的戰鬥序列,隨日本侵略的腳步,轉進各戰場。地點從中國上海,中南半島的緬甸、越南,東南亞的臘包爾、新幾內亞。參與的工作從軍伕、醫療看護婦、戰鬥兵員、兵科技術員與俘虜看守員都有,共有20多萬名的台灣人實質地參與了這場戰爭。

 
共有二十多萬台灣青年加入日軍戰線

日軍初期徵召志願兵 台灣青年非常踴躍

日本政府面臨戰爭帶來的資源消耗,軍隊急需人力的補充,但其實對殖民地的台灣人民參戰應該仍是有所顧忌,台灣人不被視為第一等的日本國民,才會有三階段的徵召過程。到了戰爭末期,狗急跳牆之際,方進行全面性的徵兵。台灣人進入日軍的理由,從被騙的徵召(500名被徵召至上海羅店戰場的台南安平軍伕,就是被騙後,才知道要去上海),到被愛國氛圍感召的自願從軍者都有(中期徵求自願兵時,名額只有四千五百多名,首期就有四十二萬人來應徵)。但是戰後日本政府像是把這些人的義務給拋下了。當這些自認為國民,呼應日本政府的號召,勇敢上前線的士兵們,在戰後因為身分的轉換,竟成為無父無母的棄兒,甚至戰時從軍薪資都遭積欠,或以不公正的比例進行賠償。

日本政府戰後對台籍日軍的賠償低劣
而台籍日兵戰後所面對,並不是和平生活的到來。比起一般日本降兵,台籍日本兵的處境更為艱辛。當從被俘虜處要回台灣時,許多人必須歷經千辛萬苦。例如海南島共有近一萬五千人的台灣兵,當日軍都已坐船歸國,但他們卻被限制在戰俘營中,缺少給養、貧病交迫,歸期遙遙無期。受訪者黃圳島阿公,還是自己逃出戰俘營,搭乘小船偷渡返台。甚至有在北朝鮮被蘇聯俘虜的台灣兵,被帶到中亞進行苦役勞作,直到1947年,戰爭都已經結束了兩年後才被釋放。返國後的台籍兵,因為其戰鬥經歷,被歸為危險分子,面對國民政府二二八的大肅清,肅殺的氣氛讓他們根本不敢跟戰友聯繫,面對可能會被捕的危機,有人甚至必須開始跑路生涯。

二二八後許多台籍日軍遭到逮捕

在國共戰爭中,缺兵孔急的國民政府也向這批剛解甲歸田的台灣兵招手,在保證不赴中國戰場的條件下,有人換上國軍制服加入七十軍,卻被繳械強押上船,到中國參與國共內戰,轉戰徐蚌等各大戰場。幸運者還有機會返回故里,不幸者被俘虜至共方,從此兩岸分隔,滯留對岸幾十年。而台籍國軍的命運,在政府方,卻遭到遺忘,生死無人聞問。歷經國、民兩黨政府的執政,均未正視這段歷史,真正回應他們的尊嚴與被攪進時代亂流的人生。台籍老兵許昭榮,以一己之力,走闖兩岸追探每一位台籍老兵的線索,寫下八百多位滯留中國的台籍老兵歷史,為這段政府忽略的史蹟留下紀錄。甚至在2008年,以自焚表達對政府的不滿,終於促成戰爭與和平紀錄公園與主題館的誕生。

萬餘台灣青年成為國共戰場犧牲品

 許昭榮先生以以一己之力為台籍老兵發聲作史

影片最後,以台灣二戰期間的大轟炸為題,台灣本土雖然幸運地沒有成為戰場,但是台灣作為日軍重要的南進基地,在戰爭末期遭受美軍的轟炸卻一點也不少。隨美軍的推進,台灣遭受轟炸的力度也漸次加強。從一開始的機場、軍事基地,到中期的產業設施、糖廠、煉油廠等,至1945年的無差別大轟炸,從本島到離島澎湖都無一倖免。影片中帶到如嘉義市區幾乎全毀,全台各地糖廠均遭轟炸、19455月的台北大轟炸,連現今總統府的總督府都被炸毀。從美軍的空炸地圖可以看到,幾乎全台西岸都是轟炸的目標,躲空襲也成為全台民眾的全民運動,各地的遺留下來的防空洞、以及缺角壞損的老建築,見證這場歷史。這段戰爭的血淚記憶,在戰後卻是成為尷尬的歷史,不復記載於我們的學習記憶中,因為帶領我們勝利的美軍盟軍,過去卻曾是丟下炸彈的那一方。

空襲下嘉義市區幾乎全毀

看完後其實是很沉重的,從日本政府到國民政府,對於台籍日本兵的歷史,都是一段尷尬的歷史,對國民政府而言,作為抗戰勝利的一方,亟需將台灣人轉換為中華民國國民,需將台灣人重新融入中國抗戰八年的集體記憶中,而台灣青年曾經作為日軍的一方,與中華民國軍隊作戰的經歷,應是不願意承認,也不希望這段歷史走向幕前的。

 
許昭榮先生對執政者的生命控訴

執政者在史觀上的刻意隱埋,讓這批台籍日軍的血淚,掩蓋在抗戰勝利的官方立場下,只有當事者本身與親人保留著過去的傷痛。說到底,這些其實是台灣人的集體歷史,當老兵們逐漸凋零之際,對於這段歷史的還原,在台灣社會仍像是非主流的存在,讓人質疑這段歷史,難道不屬於台灣人?難道不應該被知曉?身為台灣人,卻沒辦法從主流教育系統中認識自己的歷史,八年抗戰的中國血淚,替代了我們身邊親人的真正過去,也置換了我們認識歷史的管道。

當年的國民黨政府在國民史觀上的清洗,為了維護其政權的統治正當性,絕對有當時的需要。但是都已經2015年,政黨都輪替過一次,而且可能輪替第二次了。台灣人的史觀,難道不該回歸到台灣人的身上?憲法的修憲困境,是政治的角力與國際情勢的無奈,但是教育的內容,在今日如果還要回到秋海棠的身上,是多麼可笑與荒謬。當有人呼喊著教育必須要回歸憲法,但卻不去想,這部憲法在現今的台灣,有多可笑與不切實際,我們的教育,難道還要紮根在這部悖離現實的老黃曆上嗎?


2015年9月9日 星期三

《未夠秤》 社運英雄出少年

《未夠秤》 社運英雄出少年

影片以2012年要求撤回國民教育科運動為時間軸

這部片以香港這兩年風起雲湧的社會運動作背景,以兩個參與社運的少年為主角,一個是已經紅透半邊天,登上時代雜誌封面的黃之鋒,另一個則是基層社運工作者馬仔(馬雲祺),兩者都是長期從事社會運動的積極要角,但一位是媒體焦點,能夠號召千百人上街;另一個則是在基層紮根,無役不與的社運後勤兵。相同的是,兩個人的年紀都非常年輕,黃之鋒2012開始擔任學民思潮召集人時,不過15歲,而馬仔同年輟學全職投入社運時,也才18歲。影片從2012年初的反國教(德育及國民教育科)運動開始紀錄,歷經梁振英上台、胡錦濤訪港等事件,到2012年七月全港反國教大遊行,九月12萬人佔領政府總部,梁振英宣布停止強制施行國民教育科為止。


梁振英曾誇言鄧小平應該獲諾貝爾獎

影片透過兩個主角歷經的運動過程,來看兩個路線不同的社運人物,如何看待運動,以及如何被其他人看待。2012年初,黃之鋒的名氣還不太大,看到黃之鋒脫下制服、在天橋上發傳單、在街邊宣講,並沒有太多人理會。學民思潮也只是中學生們自己組成的小團體,沒有政黨奧援和背景,看似掀不起大浪。但隨各種事件的激化,包括梁振英上台後,民主派對一個宣稱鄧小平應該獲頒諾貝爾和平獎的候選人,竟然當選特首的極度不滿,以及胡錦濤訪問香港時,對港府在言論自由與社會運動的嚴格壓制的反彈,使社會氣氛急遽改變。黃之鋒以學民思潮召集人的身分接受訪問時,一個15歲少年,在媒體上不卑不亢、有條有理、應答自如的回應,讓他開始逐漸成名。黃本身也開始被媒體塑造成少年英雄、反梁振英的急先鋒,最後也成為反國教運動的頭面人物,召喚出12萬人的反國教運動。

有興趣的可以看黃之鋒受訪的QA,簡單明確地表達出為何反國教的訴求,確實有大將之風。(https://goo.gl/5TYLT0 )




相較於黃之鋒在媒體獲得的大量曝光與影響力。馬仔則是社民連的組織成員,留著飄逸長髮的馬仔,看起來比較像對社運人士的印象。對於各類運動(爭取外傭人權)、各個重大事件(反國教、反梁、六四包圍中聯辦)馬仔幾乎是無役不與。相較善於激起群眾熱情的黃之鋒,馬仔自己組織的運動,連喊口號也顯得溫柔。馬仔雖然年僅18歲,但已是社運老將,面對與警方的抗爭,即使被捕,也很配合地自動舉起雙手走上警備車,像是走廚房一樣。訪談中馬仔講話雖然沒有夸夸而談、激情四射,但卻非常堅實地在基層進行運動與宣傳教育,同時投入體制內議員選舉的助選活動。而面對檢方控告非法集會,仍堅不認罪,堅持自己的行為是正確的,即便面臨入監服刑的威脅,雖然害怕仍不改其志。

馬黃兩人從小住在同一社區,但是在街頭才真正認識


馬仔談黃之鋒的路線

兩個人在這場運動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一個是媒體寵兒,社運英雄,擁有話語權向大眾喊話,號召更多人加入。另一個則是默默出力的社運後勤兵,在運動前與夥伴搬運著旗幟、道具的板車,讓運動能夠順利成行。兩個人很巧的是從小竟然是住在同一個社區,上同一間學校,但是從未真正認識,直到在街頭相遇才真正有往來。面對彼此的角色,對馬仔的訪談,隱約看出社運界對黃之鋒英雄形象的不滿,不過馬仔很坦率地認為黃之鋒沒甚麼不好,每個人都有他的角色可以扮演,黃之鋒可以當社運名人,去上電視講話,吸引更多人投入。黃的方法是透過主流媒體來出名,有名後才能掌握話語權,要這樣做,唯一的方法就是必須要出名



香港在歷經中共對於民主、新聞自由到教育制度等,逐漸緊縮的中國化過程,影像中不斷揭露人民的反感,抵抗的力量也逐漸升溫。從打破往年慣例式的維園紀念64集會,升溫至會後包圍中聯辦,反國教運動更成為反中共對香港插手的標竿,抗爭活動參與的人數漸次升高,警民衝突更形激烈,加上港府無誠意的回應,更是提油救火。(2012730日,有9萬市民上街反國教,獲得的反應是,教育局長說沉默的大多數沒上街,就代表其他691萬市民是支持國民教育科,這九萬人上街是強姦民意的行為。)



經濟第一的香港人,開始大量走上街頭,到最終學生集會絕食、大量市民逼爆政府總部,終於讓梁振英讓步,交由學校自行判斷是否推行國民教育科,不再強制一致推行。梁振英宣布的隔天便是香港立法會選舉結果出爐,民主派雖然獲得56%的選票,但僅贏得70席次中的27席。在反國教勝利之際,也暗示香港民主的未來仍然艱辛。影片看完,許多層面都會讓人想起台灣的反黑箱課綱運動,現在反黑箱課綱像是留下一個什麼都沒解決的解決方案,看完影片,看到一水之隔,同樣面對中國壓力的香港,也許大家會有更多的想法。

亞視的偏頗報導

順帶一提,片中帶到香港亞洲電視對反國教運動的報導,將政府指為建設香港的力量,而黃之鋒等人則是破壞的力量,背後又有倫敦跟華盛頓等"外國勢力"介入,這些學生的行動,是破壞派政客為炒熱立法會選舉,利用無知學生來當政治打手的下流伎倆。看了真的很有某種熟悉感。


最後,跟大家分享片中出現beyond的《抗戰20年》,https://goo.gl/vb6dWT,根本社運召喚神曲。

2015年8月30日 星期日

人ㄌㄤˊ來了

人ㄌㄤˊ來了

太魯閣族人2014封路抗議

昨日看了《人ㄌㄤˊ來了》,剛好正在追日劇《拿破崙之村》,兩相對照頗有感觸。2014年花蓮慕谷慕魚的銅門村太魯閣族人鳴槍封路,宣告要求暫停亂象嚴重的觀光行為。導演拍攝這件事件的前因,脈絡地敘述出為何族人會有此激烈的抗爭。因為當家園""成為觀光勝地,假日高達三千人的觀光人潮,早已成為當地族人的夢魘。

鄉間小路塞滿觀光車輛

影片從2005年位於花蓮太魯閣的慕谷慕魚開放觀光說起,花蓮縣政府看準觀光商機,開始推銷慕谷慕魚,爾後成為口耳相傳的美麗秘境,每年有近19萬人次的觀光客造訪,但是人來了,卻沒有完善的配套措施。載滿觀光客的車輛大肆地進入小小的銅門村,緊窄的鄉間道路塞滿九人座小巴,竟成偏鄉也會塞車的奇景,觀光帶來人潮,同來帶來大量的垃圾與對環境生態的難以承受,竭澤而魚式的旅行團觀光讓塞車、垃圾與生態破壞(當地溪流苦花魚的消失),成為當地住民的災難。



面對已經成形的觀光亂象,花蓮政府還進一步希望將慕谷慕魚打造成全國第一處的自然人文生態景觀區,但是在整個園區還沒真正成形之前,縣政府由上而下地召開了園區的公聽會,可是園區的決策卻是由政府、學者們,在缺乏住民參與的情況下所訂出來的。村民Mimi在公聽會時說道:「甚麼叫人文自然生態,你第一個就要注重人文,你第一個就要注重住在那邊的人願不願意,這是最重要的。」






片中也出現數次公聽會的畫面­,村民的部落會議也一再拒絕政府的園區提案。當現在已經夠亂的情況下,變成了所謂的生態景觀區,亂象能夠變好嗎?或是將會雪上加霜?部落的族人害怕一但簽約了,就像是簽了賣身契,後面就被政府拿法律來壓。對於政府的不信任,族人強烈要求園區的經營,應該交由住民自主管理。如果變成外面的財團進來蓋豪華飯店,而族人變成財團經營的園區清潔工,這樣的經濟發展,根本是變相地把自己和土地賣給外人。

缺乏專業的導遊用原住民的名字當玩笑

影片中一個片段是村民自己紀錄每天的觀光量,原本派出所每天登記的入山應該是600人,但記錄卻顯示有近1500人進來。畫面穿插著九人小巴司機們的無線電對話,以及導遊在當地解說的畫面,當導遊對觀光客簡介慕谷慕魚的時,除了資料錯誤,又對原住民姓名大開玩笑,例如笑談莫那·魯道的兒子是魯蛋,孫子是魯味,這種讓族人難忍的漢人笑話。



靜謐的鄉間小路,車來車往,每日高達千人的遊憩人潮,自然環境已難以承受。而缺少住民參與的觀光型態,變成消費美麗風景與缺乏尊重的走味行程。影片最後太魯閣族人鳴槍封路,當電視新聞上兩分鐘看似過激的畫面,其實是累積了數年的憤怒。但是目前慕谷慕魚的狀況,仍未能獲得解決,觀光與生存還在尋找共生之路。


2015年8月29日 星期六

郭董的進擊

郭董的進擊

年輕的郭董還頗帥

拖了一陣子,才看完《郭董的進擊》,是NHK近年來的貼身紀錄採訪。日文的片名是《亞洲的黑衣人動起來了》,所謂黑衣人,應該是形容在電子產品的生產鏈中,鴻海如同舞台上的黑子,在幕後將來自全球各大品牌(演員們)的生產、配送等都能完美的處理好,是一個優秀的幕後英雄。但是這個黑子,現在也開始要走向幕前,啟動自己的品牌跟發展關鍵零組件的技術了。我猜測NHK拍攝這部片的起源,應該是起源起過去鴻夏戀的事件。


深圳十年來基本工資已經漲三倍 

整部片其實對於鴻海的描述,基本上褒多於貶。對鴻海這個代工產業帝國的龐大與能力都相當推崇。約略也點到中國目前工資上漲的問題,例如深圳的最低工資已經翻了三倍,對代工產業的未來是相當不利的。但是整體上還是將郭台銘與鴻海,妝點為一個具有強烈企圖心、積極朝向代工轉型的強力企業。





片中有蠻大的篇幅在記錄鴻海積極向日本企業的人才招手,希望建立自己在有機EL顯示器的技術力(片中顯示是可彎曲的面板)。郭董在訪談中談到,日本雖然有技術,但是缺乏資金與設備繼續前進下一步,所以結合鴻海的資金跟生產設備,加上日本的技術,希望可以對抗韓國的三星、LG。因此網羅了包括夏普、日立跟SONY的原員工,同時在大阪建立鴻海的事務所。拍攝團隊也跟著原日立的員工後藤順先生,看著他奔波在日本的各中小企業,尋找尚未被發現的技術。後藤先生原本是日立的液晶工廠製作部的部長,也是企業的中堅戰力,但是日立決定出售液晶製造部門後,工廠也逐漸地裁員,留在原本的公司,簡直就是慢性等死。鴻海對他的招手,對他而言,要從一流的日企踏入陌生的台企,真的是賭上人生。


日人進入台企也是一場人生賭注

後藤先生也談到,目前的就職是很難得的,是真正進入鴻海擔任員工,因為過去日本人在台資企業雖然有許多人就職,但是都是掛顧問的名字而已,都是屬於客卿,而非真正的員工,也許利用價值完了,他們的客卿生涯也就跟著結束了。這次是以員工的身分加入鴻海,希望未來是能夠真正成為鴻海的一份子。但是後面也說到,目前和鴻海也只是簽約兩年。因此業績壓力也是很大,可以說是存亡之戰,如果沒有做出成績,大概也是只有面臨被砍頭的命運。好運的是在片中是有順利的發展出新的技術,姑且算是達標了。


在日本技術團隊和郭董第一次見面時,郭董對日本團隊的宣言是,絕對全力的支持,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聽起來應該還是讓人蠻爽的,覺得自己有真正被需要的感覺,這也是先生在後面談到的,一種在這裡自己是真正被需要的感覺。想想如果他繼續留在日立,在公司本身都已經捨棄面板產業的情況下,原本的一身技術根本無用武之地,反而變成公司的負擔。

難得有郭董跟孩子相處的畫面曝光


鏡頭中的郭台銘,形象都很好,是一個具有果斷決斷力的強力領導者,同時稍微帶到一點他的家庭生活,看到六十三歲的郭董跟小孩在玩,覺得他也只是一個平凡的父親,但是才剛這樣想,鏡頭又帶到他在帶小孩(覺得不超過五六歲)看日文的教科書,說要培養他成為亞洲的領導人,是否豪門教育都要這樣天天來?

郭董還在不斷進擊中

因為是公視的主題之夜,所以影片播完後,還有請台大國企系的李吉仁教授來作座談,李教授也提到一點,鴻海有今天,是因為有郭台銘這個極具領導魅力的老闆,但是從二十年前他就在想,如果沒有郭台銘,鴻海還能這樣嗎?而新的郭台銘,他在鴻海內還沒看到。眼見郭董的進擊在未來的十年二十年應該是不會停歇的,就看郭董的身體,能帶領他進擊多久了。

2015年8月22日 星期六

邊城啟示錄 反共愛黨的國族幽魂




陸續看完李立邵的《邊城啟示錄》和《南國小兵》,滇緬三部曲之二,看完兩部片,像是看到六七零年代的台灣,黨國的靈魂還圍繞在美斯樂、大其力這些地方。無處不在的國父遺像、蔣公遺像、人人朗朗上口的反共大陸去歌曲。在台灣連國民黨都已經不反共反而擁抱中國。而台灣土地上,去威權化、要求以台灣為主的本土意識抬頭當下,泰北孤軍的"忠黨愛國"顯得特別地不合時宜

片中訪問滇緬孤軍的遺民,充滿了對共產黨的恨,以及對中華民國政府的愛恨交織。對共產黨的恨是讓他們歷經階級鬥爭全家人被批鬥至死的國仇家恨。對於中華民國,則是一種對中央政府嚮往的愛,以及又對他們撒手不管的恨。為什麼把孤軍帶到國境之南,有需要的時候鼓吹他們拼命反攻大陸,不需要的時候不聞不問,讓他們自生自滅?孤軍是如此忠貞,在異國領土上,即使物質條件極差,卻仍堅忍不拔地進行反共大業。但是遠方小島上的中央政府,卻是袖手旁觀,不予承認他們的身份。



他們曾經效忠,以為會永遠領導他們反共,反攻大陸的國民黨政府,在物質上,自1950年代後,對他們不曾有涓滴之助。而精神上,最終也和中共握手言和,成為兩岸一家親的代言人。孤軍對中華民國的嚮往,竟換回一場空。當年浴血奮戰,銘刻在紀念碑上獎勵其為反共犧牲的碑文和陣亡戰士姓名,如今都以成為不再適合大肆紀念的尷尬物件。

泰北美斯樂的孤軍,在段希文將軍的帶領下,在1960年代,為泰軍做雇傭兵,掃蕩了盤據泰國北方十七年的泰共。在考柯考牙之役,孤軍以此為存亡之戰,打輸,泰國政府威脅要將其趕出泰國。打贏了,才有機會繼續在這塊土地上生存。打了最後一仗的孤軍終獲勝利,打敗泰軍歷經十幾年無力清剿的泰共,用生命換取成為泰國公民的報酬,真正在泰國落地生根。最終,是這塊與他們講著不同語言的異國,因為他們的浴血奮戰而接納他們。而台灣,他們心中的祖國,卻是冷過臉去,未曾聞問。




孤軍子弟的蔣少良將軍,對著鏡頭說:「現在反共還有罪的我告訴你」,不禁想問,這樣過去六七十年來,他們在異國寄人籬下,過著如同難民的艱難生活,卻仍堅持反共,到頭來換來的是什麼?影片最後,泰北的光華中學李,慶祝著民國九十九年的國慶典禮,大人小孩仍行禮如儀地舉著青天白日小旗,向國父遺像行三鞠躬禮,如同舊時代的縮影,只在黑白紀錄片中才會看到。反共愛國的氛圍,還在這片土地上緩慢地解凍中,但他們不合時宜的一腔熱血,卻是撲了空,再也沒有人願意承接了。

2015年5月23日 星期六

公共電視《核電廠何去何從》節目整理

公共電視《核電廠何去何從》節目整理




1.         核電廠除役之後,怎麼拆除?要花多少經費去拆除?
A.        很難拆,因為建築物許多部份都遭受輻射線的汙染,因此必須有許多的步驟,先從最沒有受到幅射線污染的建築拆起,再逐步處理,但是可能根本無法處理。並非直接爆破或敲碎即可。
B.        拆一座核電廠的時間遙遙無期,甚至拆了20年都還在拆,這些都沒有真正的拆遷年限,拆遷持續了30年、50年都有可能。



C.        負責承包拆裝的公司,都分包給更下游的廠商,一再轉包的結果,現場實際執行的工人根本沒有處理相關輻射線的知識
D.       拆除工人遭受輻射線感染的問題,可能要15-20年後才爆發。
E.         以法國58座退役的電廠估算,至少要花1500億歐元來處理拆除作業,約等同51千億台幣,即使是法國,也無力擠出這樣的預算。



F.         美國的安特基電力公司甚至將拆除基金投入股市,虧損40%的金額,導致根本無足夠的經費處理除役電廠拆除的費用。
2.         核廢料的儲存與處理怎麼辦
A.        法國在1960年代直接海拋核廢料
B.        法國1979年代成立專屬的國家核廢料儲存局,企圖找出一勞永逸的方法,但至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深埋地底。
C.        法國與德國皆建立深埋地底的核廢料處理區來存放核廢料
D.       法國的地底處理廠有可能造成爆炸火災,但仍硬要蓋。
E.         德國原本利用舊鹽礦存放核廢料,但因地盤移動,導致岩盤破裂,核廢料有滲漏的危機,現在要花更多經費去處理鹽礦的結構,但是岩盤仍以每年10公分的數據在移動。
F.         核廢料的儲存同時需要花費大筆經費,美國緬因洋基核電廠除役後,廠區儲存的核廢料每年需要800萬美金存放經費,約等同24000萬台幣。


G.       德、法、美許多核廢料都直接堆放在原本的核電廠,根本無法估算甚麼時候才能將這些廢料移走,也沒有地方願意接收這些核廢料。也變成當地居民永遠的夣魘
H.       要花多少時間與經費在處理後續的核廢料解決,時間甚至是無法估算的。幾乎沒有人可以說出確切的數字,談要多久才能解決核廢料的問題,










2015年5月12日 星期二

看那一片三水風景


看那一片三水風景/2012年/李豫英/https://youtu.be/LlutrIXcMtw

萬華的三水街,有一個小小的跳蚤市場,這裡擺攤的大部都是遊民朋友。每個小攤主人販售的,都是不知哪裡撿回來的瓶瓶罐罐與破爛。有來源不明的腳踏車、騙人說是骨董的佛珠。每個角落裡,一個皮箱、一張塑膠布小攤主人就做起生意。其中一個主角帶著鏡頭走到停車處,掀起老車的後車廂,笑咧咧的向鏡頭秀出滿溢車內車間的各種寶貝。


昨天看了這部片,影像相當流動,劇情也很跳躍。沒有主線跟主角,畫面記錄一個一個片斷的事件,包括跟著某人去廟裡偷神像回來擺、遊民攤販之間的衝突、警察跟遊民之間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很生活化的紀錄與隨意的訪談,如同浮光掠影,像是一絲光線照到的某一塊角落,說了一個三水街的日常。